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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韶:“我们女子不管身处何境,首要取悦的都应该是自己。”
覃三娘偏头看了姜韶好一会儿,才道:“死过一回,是不一样。”
这是今日进门来的第二次揶揄,她不知道为何覃三娘总是提起这茬。
“三娘又为何建立一座只收容接纳被辜负和没有去处下场凄惨浮萍飘零之人的绣坊?”姜韶又道:“还教她们以手艺傍身。”
覃三娘最后吹一口气,然后将纸张叠了塞进胸口,她敛着眼角笑意,道:“你看出来了?嗐,我也就顺便教教,是她们勤奋才造就了一手好的绣技。”
姜韶:“女性无畏,只为同类帮扶。三娘,你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墨客伟大多了。”
这次,覃三娘深深看了姜韶一眼。
她道:“姜小姐可不像是会为了区区男子而自戕的人。”
姜韶便笑,“谁脑袋还没被驴踢过呢。”
覃三娘了然的点了点头,一副恍然模样。
两人的协议很简单,不过就是将三万匹布做了注红而已,剩下的,也就是注明,新开店铺所产生的一切收益由四六分账,绣坊负责照着尺寸裁料做衣,而姜韶则是负责提供料子布匹棉花麻线,店铺的一切事宜都由姜韶分管,甚至她还担保半年之内必叫绣坊的绩效翻番。
如此大话做底,覃三娘没有犹豫麻溜签了,协议各执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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