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谭允就低下头继续吃饭，又恢复了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样子。这样其实季明明和沈漾早都习惯了，大家都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夜宵吃完周寂就和沈漾回家了，周寂这些天还算是有点活力，他就扒拉着沈漾，问顾灼。

        “明明和顾灼从小就认识，我和谭允是初中的时候就和他们两个一起玩了，当时我们几个一起报了一个吉他的小班，慢慢就玩在一起了，高中的时候就组了乐队，那时候谭允还没现在这么沉默寡言。”沈漾想了想继续道：“就高三吧，大家都要高考，一模前聚了一次，第二天顾灼就走了，谭允就告诉我们，他俩吵架了。”

        “没说原因吗？”周寂听着一愣一愣的。

        “没啊，我后面还去找过顾灼，他也没说，就说别让我们管。”沈漾摇了摇头：“这几年顾灼回来过几回，但也只是和我和明明见面，他和谭允的事儿我们不太清楚。”

        周寂叹了口气儿摇了摇头，他也没再关心这些，两人买了点零食就回家了。

        临近过年那一阵，周寂每天都有很多电话，沈漾不太能听懂周寂那边的方言，只觉得语气不是很好，像是一直在吵架。

        趁着周寂在外头打电话的时候，沈漾就去煮了一点威士忌，水果和少许香料，再加一些红茶，把酒精的气味煮散了，再装进杯子里，放在桌上晾着。

        周寂打完电话回来，沈漾就指着杯子：“喝点。”

        等着周寂抽完烟，酒也抽了一半，沈漾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姐叫我回去，说我爸想见我。”周寂按了按太阳穴：“我不想回去。”

        周寂只说过母亲的事，至于周家，沈漾不太清楚，没怎么听周寂提过。沈漾其实一直都是周寂不提他就不会问，但后面他知道这样不行，得主动去问周寂，要不然周寂会一直把这些东西藏在心里。

        “我爸这人重男轻女的厉害。”周寂嚼着酒里的橙子：“本来我被认回去的时候，我姐和大妈都很讨厌我，结果发现我爸就是个三心二意的渣男，他在外头还有好几个孩子，但只有我是个男的，她们俩就对我的态度稍微好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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