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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是论道,还是在斗法啊?”林婉咂舌问道。
“斗法只是针对佛法,论道才是针对道心,凶险处比斗法尤甚。”
沈盈挽着林婉解释道,“我和陆郎曾经参加过一场佛门论法,一方是日照寺的和尚,一方是以大琉璃寺为首的和尚,还都是年轻一辈,就已经很凶险了。”
“最后结果如何?”林婉问道。
“不分胜负。”沈盈说道,“不过对方乃是大琉璃寺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广越没输,就已经是赢了。”
毕竟,广越可不是日照寺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几人一边说着话,就跨过了几重院落,来到了寺院正中的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盘膝坐着上百位法华寺的和尚。
大雄宝殿中门大开。
殿内正面,坐着十几位身穿黄衣僧袍,老中青年纪不等的和尚,乃是法华寺的僧人。
殿内东侧,坐着二十多位身穿明黄色僧衣,但衣物制式却略有不同的和尚,应该就是大梵天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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