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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勳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把皮鞋上的灰拍掉,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喉头像被冷意割了一刀。
父亲不Si心地跟了进来,语气里有怒也有慌:「你把那破车带回来g嘛?你要学我卖冰啊?」
这些年过去後,父亲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那场大病像是一道分水岭,把他的JiNg神和身T都削弱了不少。头发不是掉了,就是花白了,看起来乾乾的,像是没再hUaxIN思整理。整个人瘦了一圈,走路也不像以前那样有劲了。
他有时还是会发火,大声吼人,像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家长。但他的声音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有力,反而多了一种气力用尽的虚弱。吼着吼着,听起来不再让人害怕,只觉得有点心酸,像是在撑着一种早就松动的尊严。
「对。」林伯勳缓缓地抬起头,眼神里没有闪避,「那又怎样?」
空气在那一刻像是凝结了。多年未提的记忆像石头从天花板砸下来,砰砰作响。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未真正靠近过,尤其自母亲离开之後,彼此像被迫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一讲话就是战火。
「什麽叫那又怎样?你疯了啊?」父亲的脸胀得通红,声音一下就拔高了几度,「公司好好的不做,你跑来摆这什麽破摊子——你到底在想什麽?」
林伯勳怒气也从x口涌出,像闷烧太久的炉火终於爆开,他一把扯下领带,cHa着腰吼回去:「你知道我已经多久没睡好了吗?你知道我每天工作到凌晨,喘不过气吗?我真的……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父亲也炸了,像一颗被点燃的zhAYA0,「谁不累?你以为只有你在撑?我以前也一样,扛着一家老小!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现在跟我喊什麽苦?丢不丢脸啊?」
说完,他失控地推了林伯勳一把,想把他赶出家门,「出去!这里早就不是你该回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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