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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叶的挣扎下,终于,她的双脚落地。
她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全然不管后面那个面色阴冷的男人。
她朝着厅堂大门口的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她停下来,站在那儿顿了顿。
疼。
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夙倾昨天在床上是把她给拆了一遍吗?
她稍稍拧眉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继续往前走。
她现在心里气闷的很,不想同他说话,更不想给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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