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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是压着她在榻上的时候,那尾巴紧紧困着她,嘞的她浑身疼。
要么,是打算要交欢的时候,硬是一个劲儿的把尾巴往她手里塞。
还是那种她不握住都不行的那种。
这尾巴一日一日的,干过什么正经事儿?
夙倾听着,再瞧她那认真跟他说道的样子。
黑长的睫毛颤动,跟着低下头来。
只是他还没有其他动作,苏叶就把他的嘴巴给捂住了。
夙倾幽深的眸子望着她,那尾巴拉着她的手腕更用力了些。
苏叶无奈
“我还有比赛呢,一会儿还要回去。”
夙倾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了他恩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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