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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面前的玉色酒杯,娄危雪微微一愣,更不明白花醉月问的问题。
她原本以为花醉月让人带她过来,少不得要问些?宗门机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普通的小事。
见娄危雪不接酒杯,花醉月索性收回,自己仰头喝下?。
她又问:“怎么?不说话?”
娄危雪头皮发麻,僵硬地回答着:“我过的挺好。”
“怎么?个好法?说给我听听。”
“我是云霄宗的少门主,宗门里的人对我比较恭敬,吃穿不愁,我爹对我的管束也不算多,总之过得还算自在。”
花醉月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听花厌说你?有门婚事,是天一宗的沈清鸿,只不过你?不想成婚,一直吵着要退婚,可有这回事?”
“对。”
娄危雪没有反驳,当初她闹着要和沈清鸿退婚,因此和玲溪传出?不少风言风语,花厌能知道也很正常。
听娄危雪应下?,花醉月放下?酒杯。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沈清鸿,这样你?就不用为婚事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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