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系统:【抓瓷片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现在知道疼了?】
薛沉:【我那都是为了教育弟弟!呜呜呜疼死我了。】
他在心里哀嚎,表面神情淡淡,微微皱了下眉,将手上的血冲洗掉,洒上止血的药粉,用干净的棉布简单包裹了一下,回头看向宫九。
宫九:“我这样就好……大哥不必担心我。”
他的穴位还没有完全冲开,周身内力凝滞,身体的反应压不下去,实在舍不得现有的这些疼痛感,一点都不想包扎。
而且就算处理好伤口,等他的内力恢复,顷刻间就能复原,没有必要白费功夫。
薛沉坐下来,用完好的那只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正好帮他冷静一下。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崩人设了,而且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甚至连他的本意都没有来得及表达出来。
父权社会下,性被定义成了肮脏污秽的东西,然后被甩在了女人的头上,事实上男人自己的性也是耻于表达的,男人从来不会说自己很爽,只会说他们让女人很爽。尤其是那些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他们的特殊癖好,完全就是身边人的灾难,自己却能完美隐身,不必接受道德的谴责。
宫九跟那些人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