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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快乐之道,明明是变态之道!!
玉七受不了这个味道,舔了一下后,立刻回头端起茶水漱了漱口,吐在了旁边的痰盂里。
他眉头轻皱:“你很难喝。”
方应看:“你这是在做什么?”
玉七没有解释的意思,甩掉剑上的血,收剑入鞘,丢下茫然震惊的方应看离开了。
来到京城后,云鹤烟没有和本体一起返回王府,他偷偷潜入了朱勔的府邸,蹲在房顶等待夜幕降临,顺便弄清楚了守卫力量,借着夜色的遮挡,轻而易举地进入朱勔的卧房,取下了他的性命。
他想了想,顺便把朱勔的父亲也杀了。
这父子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很多事情,都是朱冲在后面出谋划策,朱勔死了,朱冲完全可以再把其他人推出来,或者他借着丧子之痛,获得赵佶的怜悯,自己进入朝堂,顺理成章地接管儿子的势力。
留着朱冲有害无利,不如让他和儿子作伴,也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云鹤烟甩掉剑上的血,啃着左臂,悄无声息地离开。
本体来到京城后,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隔壁装模作样地看了眼谢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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