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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姜宓了。
姜宓不知盛怀隽在想什么,只觉得他似乎在害怕什么,弄得她有些疼。
“世子。”
姜宓推了推盛怀隽。
盛怀隽一动不动,许久过后方才松开姜宓。
想到那一摊血渍,问道:“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太医怎么回事,竟然没诊断出来,可见是个庸医。”
见盛怀隽问个不停,姜宓知道他想多了。
她小声道:“我来癸水了。”
姜宓的声音太小了,盛怀隽没听清,又问:“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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