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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从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识好歹,是我忽略了夫人,是我……”
话未说完,被姜宓打断了。
姜宓将手中刚刚绣好的荷包递给了盛怀隽。
盛怀隽一怔,抬手接了过来。
“为我绣的?”
姜宓:“不然呢?你那荷包都用了许久了,该换新的了。而且,你身上那个绣的不好,被人瞧见了要笑话我绣工不行,赶紧换了。”
盛怀隽顿时松了一口气。
姜宓有心情给他绣荷包,那就说明她并未生他的气。
“我觉得绣得都很好,不管夫人绣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姜宓憋不住,笑出了声。
“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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