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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放慢了伤日的愈合,寻常人应该是不会起疑的……
可沈安言还是小心问道:“公子,今日伤日好些了吗?”
萧景容看着他,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沈安言:……他觉得,他应该是,暴露了。
但厚脸皮如沈安言,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呢,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做的吗?
只要他足够不要脸,这脏水……哦不,这事儿就不是他做的!
萧景容自然也知道他那尿性,故而也没拆穿,他倒是想看看,这下作之人想做些什么。
不过沈安言什么都没做,只是之后的每日都提前些时候回来,主动帮萧景容泡药浴,帮他换药,伺候他更衣洗漱用膳。
但这几日,伤日好得很快,显然是沈安言自知露馅了,不敢再做手脚。
一眨眼,半个月便过去了。
萧景容每日安心休养,身上的伤日虽没有全好,他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少那些人再追来,也奈何不了他。
沈安言倒是每日凑在他跟前伺候,不知不觉间,萧景容也习惯了,若他哪一日没能早点回来,男人便要发少爷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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