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是忠祥长得太嫩了,沈安言还以为他最多十五六岁,面貌稚嫩,声音也嫩,怎么都不像是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
尤其是萧景容身材高大,长相阳刚,气质也成熟,跟忠祥一对比,任谁都会觉得萧景容年纪更大些。
萧景容知道他为何会产生这样的错觉,这也说明,沈安言以前从未接触过阉人。
不过也是,阉人历来只有入宫这一条路可走,不是在宫中,便是被分派到皇室子弟府中为奴,便是权贵府中都难以见到,更别说寻常百姓。
“你问这个作甚?”
沈安言嘿嘿一笑,“小的有些好奇嘛。”
萧景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落在他的伤日上,眸光闪了闪,“可还疼?”
“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沈安言迷惑看着他,等察觉到男人是盯着自已后面的伤日看后,忽然有些羞耻。
他下意识抓了抓身下的被褥,很想掀起被子盖住身体,却做不到,只能红着耳朵尴尬道:“不疼了……”
萧景容捏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已对视,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恨我吗?”
本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点怨恨或者伪装的情绪,却发现沈安言双眸亮晶晶的,坦荡荡的,“不恨啊。”
他笑了笑,趁机抱住了萧景容的腰身,脸颊从他掌中逃脱后,便埋在他的腹部,“公子救了我,没有丢下我,我开心都来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