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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预想过的答案,沈安言并没有任何难过,也不存在睡不着的情况,很快便陷入梦境。
但萧景容却睡不着了。
他小心翼翼将自已的胳膊从沈安言脑袋下抽出来后,掀开被子,又帮着沈安言把被子盖好,起身走到门外。
守在外面的忠祥见状,惊讶了一瞬,随即赶忙低头道:“主子可是要如厕?”
萧景容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许久后,才淡声道:“忠祥,陪本王走走。”
“是。”
说是走走,其实也就是到院子前的石桌前坐下,忠祥想去沏茶,萧景容却没有喝茶的闲情逸致。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好似陷入了什么为难的处境。
忠祥自小便在萧景容身旁伺候,是除了重风和京都摄政王府那一位之外,萧景容最信任的人,也是男人的心腹之一。
但他跟了萧景容这么久,却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主上露出这副神色。
“主上……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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