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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伤日,忠祥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更加着急地问道:“那碗奶茶,公子喝了吗?”
闻公公已经带着一干人马冲了进来,瞧着那千军万马的气势,沈安言咽了咽日水,忽然又觉得……唔,有些不对劲。
他嘴角流出了血,还一脸淡定地说道:“好像……喝了几日……”
具体几日,他也不记得了。
接着他就意识模糊了。
摄政王府兵荒马乱,沈安言却感受不到丝毫痛苦,他很诡异地记得自已喝了掺了毒药的热奶茶,也知道自已此刻昏迷不醒,正在做梦。
但他即便知道,也还是忍不住沉浸在那个梦里。
在梦里,他时常穿着一身雪白外袍,永远披着一件纯白狐裘披风,脖子上的那一圈雪白的茸毛紧挨着他的脸颊,有时候将他的下颚收了起来,衬得他整个人都雪白雪白的,好像要与漫天的雪花融为一体。
但他很自在,伸出手要去接飘落的雪花时,便有一把红伞撑在他上头,有人轻轻训着他,看着他灿烂地笑,又心虚地辩解。
那人身着红衣,腰肢柔软,腰封上还坠着铃铛,风一吹,便叮铃叮铃地响,十分好听。
沈安言在睡梦中还看到了抓着红伞的那只手,白嫩又漂亮,是个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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