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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被刺客追杀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想到,往后他一饭一汤,都有可能断送他的性命。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焦虑不安,也惶恐无措。
可他明明只是想活着啊……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忠祥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床榻边,看着沈安言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噩梦,被惊醒后,满头大汗也不许人靠近。
自已随便擦了擦汗,翻个身,又继续陷入另外一个噩梦……
他睡觉时,身体都是颤抖的。
可忠祥也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陪着他。
到了后半夜,萧景容带着一身水珠回来了,他刚忙完公务,无心洗澡,却又唯恐沈安言这狗鼻子闻出来,只能匆忙下随便冲了一下水。
换上里衣,他瞧见沈安言虽然背对着他缩在床的最里边,却根本没睡觉。
他上了榻,先掀开被子躺进去,沈安言便翻身一咕噜钻进了他的怀里,不安地在他怀里拱着,想借由那些暧昧隐秘的事情,驱散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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