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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真变态。
忠祥现在让他情绪稳定下来,他对萧景容就没那么抗拒了,而现在这个时间点,也正是男人忍耐力到期的最佳时候,他忽然软下态度,对于某个嗜好变态的人来说,更有成就感。
忠祥是真的在为他着想。
果不其然……
萧景容晚上再来时,看到沈安言虽然还挣扎,却没再那么抗拒自已,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动作都跟着温柔了下来。
但他心里大概还有气,依旧完事就走。
沈安言巴不得他走,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如此循环往复几天,萧景容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后面甚至不顾他的挣扎,亲自把他抱去沐浴,沈安言一看到他胸日那些伤,就安静下来了。
杀人都得直击要害,而脑袋和心脏是最柔软的地方,刺破……便注定着死亡。
而萧景容的左胸日,旧伤添新伤,那里仿佛没有一日得以安生,即便有药膏日夜涂抹,却还是不免留下些许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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