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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会儿开心,是因为乐得不必在床上伺候。
但这些自然是无法同这位玉姑娘说的。
他也不打算说。
只是问道:“所以,你家主人为何要费这般心思,把我带去秦国?”
他又说:“我身份卑微,纵然有些才情能耐,却也不是无人能敌,你们秦国向来重商,这方面的能人定然也不少,你家主人要找一个替他管理生意的商业奇才……秦国一抓一大把,何必找我这个敌国之人?”
那神秘男人之前在屏风后跟他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也能令沈安言信服。
但前提是……对方没有耗费大半生的心血,牺牲无数优秀的细作,就为了把他从摄政王府带走。
这种程度,可比三顾茅庐严重多了,基本等同于刘备把关羽和张飞砍了,就为了要一个诸葛亮。
沈安言可不认为自已有这么重要。
哪怕他们是同一个爹,都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
玉姑娘仍旧跪在地上,却已经直起腰来看着沈安言。
而沈安言靠在床头的身子微微朝着她倾斜,眸子微眯,语气沉了沉,“或者我换个问法,你家主人……究竟是端王,还是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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