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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安言忽然回过神来,扭开头不想让人看到自已这么狼狈的模样,要伸手去擦脸上的泪痕时,才发现自已全身都僵硬了。
动一下,就是密密麻麻针扎一般的痛。
杨婉玉便起身,出去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湿了帕子,递给他让他自已擦擦脸。
沈安言拿帕子捂在脸上,之后就一直没有拿开,看着像是在敷脸,可杨婉玉看得出来……他还在哭。
这样的沈安言让她很无措。
两个人重逢也有五年之久,沈安言经历的那些苦难她基本都知道,但却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他会这样崩溃大哭的……
“阿言……”杨婉玉的嗓音也带上几分哭腔,想着抱抱他,却又不敢去碰他。
最后,只能小心翼翼抓着他的手腕,轻声道:“阿言,发生什么事了?没事的……不管发生事情了,还有我在呢……”
说着,她还是起身抱住了沈安言。
她说:“是跟蛊虫有关吗?你是觉得跟萧景容这样牵扯不断压力很大吗?没事的没事的,我现在跟师兄在很努力地研究了,再过不久肯定会有发现的,就算没能研究出来,我答应你,后面我们一定会去西域找方法!”
沈安言滚动着喉结,身体还在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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