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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兮讪讪地摸着鼻尖,“你总不是为了我吧?”
周宴辞:“不是你想看雪吗?”
“我?”颜兮笑了,“我哪有……”
电光石火之间,颜兮想起下午和程寻的对话——
“想看雪?”
“是呀!”
“那要等冬天,寒城冬天的雪很美。”
“为什么现在不是冬天呢?”
颜兮眼珠子缓缓瞪大,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所以,你不是因为工作来寒城,也不是因为工作来云白山……”
微风拂来,积雪落在颜兮肩头,周宴辞靠近颜兮,伸手轻轻拨去她身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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