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话让徐妙云不由感觉不好,“为何要b较,两个都是我们孙儿,都有才华岂不更好,说宽点,将来无论谁当了皇帝最好的是,另一人进行辅佐,当然你也别乱来,不然你这里一旦有异动,下面人各种猜测,太子党汉王党斗起来,到时无论谁出现意外,都不是我们愿意看见的”
“储君已立,国家安稳,这样最好”
徐妙云很不想看见,自己儿孙为了皇位争夺,自相残杀,所以朱棣这里最关键,她了解朱棣,甚至b朱棣都了解他自己,她也知道朱棣有时会动换储念头,她一直想说,如果当初你不给汉王希望,不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说不定现在两兄弟关系很好,可坏就坏在,你给了汉王希望,後面又亲手将希望给破灭了。
见徐妙云这麽说,朱棣点点头,确实啊,国家大事,不能凭藉自己喜好定夺,况且瞻壑这小子,有些不着调,不知怎麽想着,Si乞白赖也要弄商会,这要不是他深明大义,放在他爹朱元璋面前,哪个皇族子弟敢说自己想开个商会,朱元璋能把PGU都给他打烂。
……
这边汉王和朱瞻壑走在回汉王府路上,两人一直沉默寡言,最终是汉王忍不住开口道。
“壑儿,你今天不该提出这麽多税务问题得”
汉王这麽说道,朱瞻壑移动目光看去问道“为何”
“你应该先给我说,这样,你爹就能多在你皇爷爷面前显眼,只要你爹我表现好了,这储君位子说不定真能落到我们家里”
朱瞻壑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汉王了,而汉王看朱瞻壑这模样,一时有点来气“你平常挺聪明啊,唯独在帮你爹争皇位这件事上,怎麽就是一个榆木脑袋,我当了皇帝,太子不就是你”
“爹,其实税务这件事,我能提,但是你提不得,特别是你想竞争储君情况下,这税务,你说哪样没有针对王公大臣,没有针对士族豪绅,这要让他们知道是你提得,还敢在背後支持你不”
朱瞻壑这麽说道,让汉王一想是这麽个事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