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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人们可以说是弹尽粮绝了,完全靠毅力在支撑。
岑静靠在墙边,只穿着背心和长裤,露在外面的皮肤,涂抹着厚厚的泥巴,只是这泥巴早就干透了,皲裂成一块一块的,她头上戴着一顶破烂的宽檐帽,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脸颊凹陷了下去,嘴唇干裂,整个人呈现出轻度脱水的症状。
她身边只剩下小半瓶水了。
斜对面不远处,是一个一身腱子肉快被磨没了的男人,他嘴唇干裂得更厉害,脸被灯照得黑红,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他苦着脸说:“我说妹子,不用这么认真吧,你看你都脱水了,再这么下去,你是想进医院啊?听哥的,现在放弃吧,你那瓶水,哥花一千块买了,你看,门票也值回来了。”
岑静没搭理他。
那男人一边说一边靠近,见岑静什么反应都没有,忽然暴起扑了过去,目标正是那小半瓶水。
一直一动不动的岑静却突然有了反应,弹坐起来,手里的道具刀往男人脖子上一划。
男人只觉得脖子上一痛,伸手一摸,红彤彤的颜料水:“嘿,你,你手上怎么还有刀的?”
广播这时候响了起来:“赵飞,‘死亡’出局。”
接着两个人出现,请赵飞离开,赵飞徒呼奈何地走了。
半个小时后,岑静把另外两人也淘汰了,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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