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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捞人的脸色阴沉了一瞬,然后又期待恶毒地看着卫月歆拉绳子。
上岸是死,拉起来也是死。
她死定了!
打捞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割下这人的头颅了!
卫月歆拉拉拉,拉到一半又停住,转头问打捞人:“对了,我还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你呢?”
打捞人:“……”
死死盯着那绳子:“你可以叫我打捞诡异。”
哦,打捞人变成了打捞诡异,看来卫月歆在心里给它起的绰号没毛病。
她又问:“你每天都在这里打捞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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