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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溪也伸出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原来温存并不代表完全的亲密,并不是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存在。人的体温有这样的效果,不止是身体的温暖。
“我结婚时,不知道结婚代表着什么。”裴锐说。
尤溪:“我也是。”
“噗嗤——”
她突然笑起来。表情生动,像是梦里的一幅画。
裴锐伸手触了触她的眉毛,托着她一起站起身,两个人又缓慢地往停车的位置走去。世界没有变化。
第二天,尤溪和裴锐一块去医院。学校那边小产有十五天的假期,尤溪请假很顺利,学校这边不能卡,但是领导签字时候表情已经很难看。这些裴锐没有告诉尤溪,到医院过程很顺利,只是在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落下来的时候,尤溪感觉到了,因为做了无痛,尤溪只觉得很快,没有太多的疼痛,可是有什么东西很痛。
从医院出来,尤溪哭了,昨天听到消息,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有些沉默,并没有太深的感觉,从手术走下来的那一刻,尤溪有一种痛感,坐在长椅上,怔怔抬头看向裴锐,一双眼睛灰蒙蒙,像是窗外的阴天,医院走廊很长,两侧漆黑,明明人很多,却只让人感觉到冰冷。
“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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