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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打算出去让人搬一座屏风、或者挂一袭布帘,现在却无法移动脚步。
杜云瑟喉结滚动,迈步走向温泉池,被秋华年叫停。
“你怎么不脱衣服?”
“嗯?”
杜云瑟愣了半刻,哑声笑道,“华哥儿穿着,叫我脱?”
秋华年理直气壮地指使,“弄湿了衣服还要晾干,多不方便。你、你把上衫脱了就行了。”
说完他立即把发烫的脸半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末尾弯翘的大眼睛,在水面上扑闪眨动。
杜云瑟低笑,声音如滑过琴弦尾端的重音,他从善如流地解开了上衫的衣带,背过身去,把褪下的上衫整理好挂在门后的木架上。
失去衣物的遮掩,挺阔的肩膀、紧实流畅的腰线、自然起伏的背肌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湿意。
在杜云瑟转身的那一刻,秋华年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敢睁开。
他听见了脚步声与水流声,一步步靠近自己。
接着被揽入了一个熟悉又不熟悉的怀抱,触碰到了大片发烫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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