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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府世代官宦,乃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族,太康亦为两榜进士,为官屡评优绩,治学桃李满园,故交遍布,浅有学名。”
“太康有小儿天真烂漫、赤子心肠。原见弟子郁闽有意于小儿,思其才思敏捷,且与我有师徒之名,堪为良配,故试与贵府结缘。”
“不料贵府心口不一、口蜜腹剑——”
郁闽笔锋停顿,墨在纸上洇出一团污渍。
闵太康皱眉教训,“你连抄写都做不好,日后乡试如何能过?”
郁闽告罪,重取了一张纸,屏息凝神又抄了一遍。
闵太康继续说道,“——巧言戏耍于我,名为推荐宫中嬷嬷教导小儿,实为磋磨打压,乃至损伤身体。”
“太康虽出身寒微,不比郁氏权势浩荡,但一片爱子心肠,怎能容忍此事继续发生?”
“结亲之意,自此收回,望贵府自重,秉持门风,日后少行此等罪人之事。”
“清风书院,闵太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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