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被二次打断的男人，这下彻底闭上了嘴，迟迟没有再开口。

        而妮雅站在原地，十分有耐心的等待着男人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最终，还是男人没有沉住气，低低一笑：“不愧是boss看重的人才，果然与众不同，你是怎么发现的？”

        “气味。”妮雅如实回答：“你身上的味道比之前那个还要难闻，杀的人也比他多的多。”

        男人不禁感叹了一句：“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任他见识广博，也从没有见过哪个人可以光凭嗅觉就能发现他和之前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甚至光靠嗅觉，就能知道他杀了很多人。

        真是

        面具之下，男人咧嘴一笑，那口白牙显得无比森然，那双眼睛也是紧紧盯着妮雅，就像是盯上了一块上好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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