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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锦年打定主意,就算他是半个无赖也要缠上司循这半个君子:“不用去书房,我想说的已经做到了。”
“你出去咳咳……不然我出去!”
司循佯怒,被子都没掀开,就又开始晕的看不清东西。
司锦年强忍住要扶住他的手,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故作天真问:“咱们两个大男人,挤一挤怎么了?反正我是问心无愧,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当然没有!”
司循晕的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害怕的抓住被子,想让司锦年扶他一把,又不愿意在此时开口求他。
“那我去洗个澡,司循你先睡,不用等我。”
司锦年乖乖的笑了笑,拿起毛巾准备出去的时候,还不忘随口问了一句司循: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沐浴露?
“嗬……别……回来!”
就这么又硬撑了半分钟,最终以司循脱力摔回床上告终。
他又被安置在床上任人摆布,意识结束前是司锦年大惊失色叫来护士给他推针,意识重启后是戴着氧气导管躺在小朋友怀里流口水。
心疼发病时含不住的涎水会弄湿下巴,司锦年一晚上拿着手帕擦了又擦,看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知是要醒来,赶忙将人从怀里扶靠到堆成小山的软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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