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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司循昏过去,司锦年完完整整的按摩了他血气不通的下肢,他之前就怀疑自己是医生或护士,没想到听毓娆说,他还是学的最棘手的神经内科。
“殿下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司锦年也不知道自己磨蹭了多久,刚把身上都搓的暖乎乎的,这人就醒了。
按照之前的计划,他要抢走照片,让司循以为他恢复记忆了跟他彻底决裂。于是刚刚还满是心疼的脸,瞬间变得刁钻:“哼!哪有什么大皇子殿下,你少装蒜,我不就是司锦年吗?”
第94章送他出国上
同样微微泛着墨绿的眼睛,司锦年过去每每与他对视,无论闹脾气争吵还是心情好贴贴,他的情绪都是自然而毫无掩饰的。而今眼前人虽风采依旧,但刻意而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始终藏在眼底的那份警惕,像根尖锐的刺般扎在司循心口上狠狠一痛。
“喂!你就没什么好解释的吗?”
司锦年并没意识到他在司循面前每一个动作,都在暴露他跟从前判若两人。
司循冷冷一笑,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心口:“解释什么,你不都想起来了么,我再多嘴,跟你记起来的有所出入,不就麻烦了。”
是啊!他主动提的分手,现在又来大吵大闹,求复合也就算了,求出国算怎么回事呢?司锦年越想越气,对于还没进入正题就被他生生拿捏这事,掠起衬衣袖口说道:“我与毓娆不日成婚,不想你以后再惦记着,我来你这儿拿点东西,你不会不给吧!”
“你要什么。”
随手摘掉碍事的氧气面罩,司循双手撑着床面坐了起来。这一年他有些过度依赖吸氧缓解胸闷,以至于每次脱氧都要心悸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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