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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臣心头一紧,赶忙轻拍他的脸颊,试图呼唤让他醒来。
“锦年……”
司循对着白敬臣胡言乱语,他想解释自己跟白沐锦没有关系,也不是故意将他丢进福利院的,脑海里却只浮现司锦年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眼皮一阵阵发沉。
“司循哥!司循哥醒醒!我们去医院,马上就到了!”
再有意识汽车已经改了方向,在去医院的路上。
他虚弱的倒在白敬臣的身上,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发病了,难以维持的深色瞳仁上翻快要全部折进眼帘,司循残留不多的意识嘱咐:“你哥哥……去……跟锦年说……我呃……我不行了……收尸……呃……收尸吧……”
“司循哥!”
雨过天晴,司锦年还是喜欢自己开车,云晓坐在副驾驶位上,因车程不短无聊的时不时往车窗外探头。洛水谷一带风景是挺好的,她大哥也没那么卑劣,最后关头还是放弃将人挫骨扬灰,又安葬回了原地。
“李因萁,有件事你别生气,那碑文是母亲让人写的,看你分手这么痛苦,她、她其实也后悔了。”云晓为王妃找补,清冷的小脸转向司锦年。
司锦年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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