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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手术室的,失魂落魄的晃了晃,整个人歪倒在青白相接的墙上。
“锦年你没事吧!”
原本头也不敢抬的白敬臣匆匆从椅子上站起,想要扶住他,被竭力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白敬臣,心梗前会有半个小时明显憋闷,这是医院啊!他疼了那么久,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叫医生!”
司锦年暴怒的说着,将不敢说一个字的白敬臣又拎了起来:“明明已经退烧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会突然休克!你让我走……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吗?!”
“锦年,别这样,你先放开他!”
怕司锦年下手没轻重,润子第一时间抓住他的手,试图分开两人。
白敬臣痛哭流涕:“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锦年对不起……”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你就只会说对不起!”
一脚猛踹白敬臣心口,司锦年满目狰狞,就在他掏出手枪准备打爆他的心脏时,润子冲上前死死按住了他的手,焦急的喊道:“锦年你不能开枪!是司先生打电话让白老板来的!他怕你跟他分手,这两日一直故意不吃药,不好好治疗,就是不想出院!如果有错,那也是你跟司先生!与白老板无关!”
怕分手,故意,不想吃药。
润子的话在司锦年脑子里炸开,他爱司循恨不得掏心挖肺,怎料罪魁祸首反倒是他。是啊……司循不好好治疗早有迹象,他一直冷落司循,假装不在乎不是吗?因为孤儿院的事,嘴上原谅了,心里也一直默默的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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