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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不是哪里……”
“没事。”
好在片刻他的眼前又恢复了光明,能看到小朋友的感觉真好,司循暗喜悄悄勾起嘴角咳了咳。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两个人在佛像前对拜,没有高堂,没有红妆,也没有像样的仪式,就这么简单又认真的结成了夫夫。
三五日后,司锦年依旧没有收到云晓的消息。
不知她们有没有安全到达上京,也不知该继续往西南方向引开敌军,还是改变原定计划去跟她们汇合。这天夜里他们安营在岩洞口,哨兵三更被抹了脖子,不知谁走漏了消息,黾东第五团团座高也治摸黑偷袭,一把火烧了他们仅剩不多的行军粮。
后夜炮火连天。
司循身体原因无法紧急转移,司锦年因与云晓失去了联系,慌乱间下令就地反击。敌强我弱,原本没多大的胜算,但黾东军不知什么脑回路,见他们反击突然撤兵了。
正值灾荒年,手下将军提醒司锦年,高也治烧了他们行军粮是想活活饿死他们。再三商讨后,司锦年决定不能坐以待毙,立刻重新规划路线离开回头崖,就算打仗也要往城市中心去。他始终不相信妹妹会遇到危险,就算尸体也一定要亲眼见到才行。
点兵三千不到,目前为止跟司锦年来的士兵损失并不算大,故而解决饮食问题就格外棘手。对于从未吃过树叶、树皮的司锦年来说,暂且可以忍忍,但司循身体本就虚弱,是绝对撑不住的。有人建议捉田鼠来充饥,司锦年便带着大家亲自去抓。
其他人抓到后多半直接烤着吃了,但司锦年不敢,他独自来到一处池边,蹲在地上处理一只得来不易田鼠,剥皮去毛,小刀划走血腥的内脏,皱着眉头用酒精消毒,弄了半天才得到一碗热汤,临送去司循那边的时候,又迟疑的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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