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司予安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意识还有些模糊,以为是被母亲送到医院的,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任由护士帮他整理身上的白色薄被,司予安失望的闭上双眼,艰难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有……谢谢……”
而后再次陷入了昏睡。
先天性心脏瓣膜关闭不全,抢救前后两度心脏停跳,司予安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期间全部是母亲跟护工在照顾,温旗怕他情绪激动不好好养病,住院治疗的花销一分也不敢给他减免。
“他怎么样了?”
温悦从医院回来在玄关换鞋,温旗停下手中的工作,眼巴巴的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需要什么也肯定不需要你。”
司予安是个体面人,就算难受也全程不会对温悦示弱。越是这样,温悦就越烦温旗,她恨铁不成钢的白了温旗一眼,跟他说司予安能下床了,吃嘛嘛香,检查没有问题下周一就出院,温旗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出院前你再去几次。”
司予安的病例他完整看过,也发到顶尖团队讨论过,这次发病吵架只是个诱因,早发现早治疗才是关键。虽然是医院的老板,但司予安不许他出现在眼前,他连正常的高层开会,都改成了线上视频。
温悦到厨房拿喝的,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去做什么?他喜欢的又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