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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就没有小的。”
温旗帮他拍背,立刻就要去按铃让专护进来,被司予安一眼嫌弃按住:“我是纸糊的吗?一点风吹就叫人。”
“不是纸糊的,那你倒是把饭吃了。”
温旗不顾反对,摸了摸司予安的额头。
他还是执意想让医生进来,过于理智把司予安当病人,完全没有顾及病人压抑的情绪。在感情方面,温旗更多是被孤傲的神性控制,一早忘了做司锦年时的体贴入微。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司予安气的用力推他,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不知道大金主为什么非要包养他,也不知道哪天看够了会随便把他踹了。就这么不明不白,一面对他好,一面处处限制他,究竟是他的福还是他的孽?咳嗽好不容易止住,眼圈却突然红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予安你跟我说,我改,我再也不逼你好不好,你的身体不能伤心,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帮你行吗?”
见司予安掉眼泪,温旗慌了。
“我没事。”
嘴上这么说,眼泪却越流越凶,衬的整个人更加破碎。
温旗委屈的问:“那是看见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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