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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萧索索性将计就计,顺着文通天已经支离破碎的心防,继续发问。
“既然叫我余先生,为何杀我?”
而后,以一道真假易便,施在文通天身上。
文通天的额头贴在地面的石板之上,久久未动。
朱萧索也不着急催促。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些许年月。
不差这一会。
又是许久的静默。
文通天忽然一声长叹。
听起来对什么事下定了决心。
“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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