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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间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谷栖皱了皱眉,缓缓睁眼。
“栖栖!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宋知华红了眼眶,哽咽道:
“你已经躺了两个月了,这孩子,妈妈担心死你了…”
躺?两个月?
谷栖尝试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如枯叶般生涩无比。
“妈妈…?”
宋知华抹着泪,一边应道:
“哎…你爸正在赶过来呢,马上就到了。”
谷栖艰难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试探挪了挪手脚,好像没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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