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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粗粝着声音道:“我是你老子!”
沈景陆皱了下眉:“我爸早死了。”
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道:“你妈告诉你的?”
沈景陆点了下头。
“我呸!他妈的敢咒老子!”男人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沈景陆看着对方,没说话。
男人沉默了一下,问:“你知不知道你老子叫什么?”
“沈树民。”
男人道:“我他妈就是你老子沈树民!”
沈景陆在黑暗中打量着对面的男人,没开口。
男人见沈景陆满脸犹疑的表情,又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从破破烂烂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个身份证来,然后举到沈景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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