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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陆蹲在原地又翻了一会儿,从杂物柜的最里面翻出来个红木的小箱子来。
箱子上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显然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人动过了。
沈家的房子面积不大,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几乎里面的每一样东西沈景陆都很熟悉,只是这只木箱子他却没见过。
沈景陆拿过抹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松开锁扣,掀开箱盖。
他随手翻了翻,里面都是些陈年的票据,还有几张电影票的票根。所有的票据都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杨秀芝仔细收好的。
沈景陆也没在意,就准备收起箱子。
就在他刚要合上箱盖的时候,忽然在一摞的票据里瞧见一张颜色同尺寸都与其他票据不同的。
他心下好奇,就随手将那张票据抽出来,等展开一瞧才发现,竟然是一张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
体检报告上的名字是三个字:沈树民。
沈景陆看着已经有些泛黄的纸面上‘沈树民’这三个字,一时愣住了。
他记得从前每次向杨秀芝问起他的生父沈树民的时候,杨秀芝都告诉他,他的生父早就死了,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但是这张体检报告上的日期,却在他出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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