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在赵方轮处于惊险的车祸边缘,整个人像只垂死挣扎的老鼠时,早已停在不远处看戏的男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冷俊而锐利的脸庞。
他一手抛着头盔,看着那只惊慌失措的老鼠,勾起唇角吹了个口哨。
咔嚓——
拍下几张照片正准备撤,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简尧风微怔了一瞬,而后按熄屏幕,任电话继续震动着。
他现在可不方便接家人的电话,因为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简尧风重新戴起头盔,长腿一跨坐上机车,隐入一条小道,等着老鼠从生死边缘走出来。
因为他知道,那种程度的话,处理得好就能很轻松地避开碰撞。
像赵方轮这种傻缺嘛,可能会和人剐蹭一下吧。
果不其然,两车相贴,跑车被剐蹭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吉普见状不妙一脚油门飞速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