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显然安室透并没有事先处理好伤口。
也不怕失血过多。
李檀栾又气又急,冷着脸说道:“还不进来。”
就算是中枪都面不改色自己取出子弹的男人,这会儿在少女的冷眼下,可怜的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李檀栾垂着头,给安室透处理伤口,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弯曲修长的脖颈。
被酒精按上伤口,安室透的脸上露出十分夸张的模样,可惜李檀栾根本不为所动。
唯一的观众不捧场,算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就这样还等着你来接我,怕不是等来一具干尸。”李檀栾语气凉凉的说道。
被讽刺了,他也不生气,只是神色越发的尴尬。
“……天鹅……多亏了警视厅和警察厅……”
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对警视厅和日本公安此次应对得当大肆夸赞,换一个台,也是,只是换了个不同的说法。一时间,所有的电视台似乎都达成了一致,言语之浮夸令人听得脸红,好像之前的那些批评都不是出自他们的嘴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