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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脸上那点暧昧的温和全数消失。
沈听川直接用手扣住陈冕的后颈,悍然把他整张脸都埋进?了浴缸里,冷眼旁观他呛咳半天后,才大发慈悲的允许他呼吸。
就在这样痛苦的反复溺水中,陈冕意识到自己原本燥热的身体?开始变得正?常,所有的神经?和触觉都被调成了濒死时的应激状态,将不对劲的欲.望逼退。
陈冕甚至有了能攥住沈听川手腕的力气,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反抗,沈听川压着他后颈的手,就已经?缓缓松开了。
陈冕被冷水浸泡过的身体?凉的像惨白的玉石,而?沈听川松开手后,那块被覆盖过的肌肤,还带着人近乎灼热的体?温。
他仓皇的扣住浴缸湿滑的白壁,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
沈听川半扎进?腰间的t恤已经?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薄薄的贴在腰间,透出隐隐约约的轮廓线。
然后他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把被淋湿的长发重新拢起扎了一遍,抬手用虎口掐着陈冕下颌,垂下眼,很平静的对他说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陈冕:……?
他咬着牙,颇有几分?不屈不挠的盯着沈听川的眼睛,冷冰冰的念道
“沈听川,你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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