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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对人类来说应该有种?过分相?像又完全不同的恐怖谷效应,但少?年似乎看的很开?心,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抬眼看向陵野,认真的说
“我当时被困在?噩梦里,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想醒过来,可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直到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
“你说……”
从少?年唇齿间溢出的名字明明那么清晰,可是落在?观察幻境的陵野耳朵里,却只能消弭成含糊不清的词句。
而哪怕他刚刚已经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此刻却又如同被雪一样被轻轻掩去,再没有一点?痕迹。
无端的,陵野生起一种?抗拒的心情。
……明明忘记的东西那么多,明明只是个人类?
迷梦陀罗从他指尖一片片脱落,陵野的手插进花间,逼迫它继续,再继续。
幻境的平原里,陵野仍然满不在?乎的顶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和少?年聊天。
陵野觉得他说话的神情和语气都有点?奇怪,好像怀揣着一个不能说的天大秘密,小心翼翼的保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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