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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跟审犯人似的?秦郁棠纠结了半天,还是不情不愿地回答他:“知道。”
“你知道你还——”季茗心气得从旁边灌木丛里薅了把叶子甩在地上:“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什么破烂货你都来者不拒是吧?”
秦郁棠的手腕上有两圈他留下来的鲜艳红痕,但此刻她没分神去瞧一眼,而是直直地凝视着季茗心的眼睛。
“不是,你这样的不行。”她冷冷地说。
恶语伤人六月寒,但如何恶语伤人,季茗心还是从秦郁棠那儿学来的,他这个后浪不争气,还是没能超过前浪的功力,当场就被掀翻了,晕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秦郁棠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你病犯完了吧?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季茗心哑声问。
“回去找隋耀川。”
季茗心看起来快哭了,时间的洪流凶猛冲刷过所有人,连河岸的形状都能改变,却居然没能改变这两粒顽石——他们之间的状态简直和七岁墙头上那个清晨没区别。
秦郁棠对此无动于衷,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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