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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屿辞用余光描摹着她的侧脸,同时也时刻注意着她的情绪变化。
她还跟以前那样,有心事就闷着不说话,又或者心不在焉。
这一切都被程屿辞看穿,小声低嗤,“骗子。”
“……”
在家休息的这几天,叶盛宁养足了精神。早晨八点,晨曦微露,清爽的晨风吹起轻盈的帘衣,浅淡的阳光落进房间里。
叶盛宁逐渐苏醒,惺忪还未褪去,意识还未回笼,就被一阵门铃声拉扯了思绪。
她起床,穿上拖鞋,懒散着身子走去玄关开门。
“谁啊——”
门口站着程屿辞,他穿着黑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帽绳长短不一的垂在胸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正倚在墙边懒散的看她。
看清门前站着的是谁,叶盛宁一惊。
那些分散的意识像是被一根粗绳立刻捆在了一起,下一秒,她迅速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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