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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岩,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儿,悦安集团不会为你的行为买单,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姜晚打断他的话,咬牙切齿的提醒他,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你好自为之。”
“我知道,老婆,”裘岩还在低声下气的哄她,“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下周我就开新闻发布会,在各大媒体之间澄清我和那位叶记者的关系。”
他再三保证,“我真的和她没关系,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之前我犯过错,但我都已经改了,你相信我。”
他这一副嘴脸跟当初很像,姜晚很讽刺的勾了勾唇角。
“裘岩,我们夫妻二人的情分,早就在三年前断了,之所以没有跟你离婚,是因为我要守住悦安,这是我爸妈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废在你的手里。”
“下周的新闻发布会,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姜晚决绝的转身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裘岩一个人,透明干净的玻璃窗上倒映着男人的身影,落寞的寂寥。
他忽的嗤笑一声,抬手扶额。扯动唇角的弧度裹着自嘲似的轻讽。
眉角微动,藏匿于镜片下的那双眼睛里,有着暗流涌动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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