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掌心缓缓收紧，一字一顿道：「我会抓住他的手，成为新的剑鞘。」

        云无尘指尖一顿，棋子悬停在半空。

        「为何？」

        姜璎望向厨房方向，灶火的暖光透过窗纸，映在她眼底：「魔X与善念，或许都是昭凌的一部分。就像月光下的影子，越是光明处，黑暗就越深。」

        她转回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我认识的昭凌，是会为稚妖找庇护所，会用身躯保护挨打的孩童，会在大家最无助时伸出手的那个人。」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棋盘上的血迹：「我想守护那个会为他人撑伞的昭凌，不让他被深渊吞噬。」

        「因为那样的他，眼里有光，心里有暖，即便身处黑暗，也能安然入睡。」

        云无尘的银发在风中静止，他长久地凝视着眼前的少nV。檐角铜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声响。

        「原来如此。剑道至臻，不在封魔。」他忽然抬手，一枚白玉棋子从袖中滑落，稳稳停在棋盘天元之位，棋子突然绽放出柔和的光芒，「而在……引心向明。」

        满庭狂风骤歇，散落的桂花在空中定格，又缓缓飘落。

        云无尘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起初很轻，渐渐变得清越明朗，惊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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