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突然转急，吹乱了师徒二人的衣袍。云无尘的手稳稳落在昭凌肩上：「心若向yAn，暗处亦有光。」

        姜璎站在三步之外，看见昭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姜姑娘。」云无尘转向她，忽然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姜璎福身回礼。她偷眼看向昭凌，发现他的耳尖竟微微泛红。

        下山的小径蜿蜒曲折，二人沉默地走着。转过弯时，姜璎忍不住回头——云无尘依然站在原地，山风卷起他宽大的衣袖，像一只展翅yu飞的鹤。

        「无尘师傅，」她轻声道，「倒像是你的父亲。」

        昭凌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手指无意识摩挲被修复好的木剑，良久才开口：「他教我剑法，为我熬药，连束发的缎带都是他亲手选的。」顿了顿，声音更轻，「在我心里，他早就是了。」

        暮sE四合时，马车停在昭府朱红的大门前。陈嬷嬷带着两个小丫鬟早已候在门口，见他们下车，忙不迭迎上来。

        「公子可算回来了！老爷这几日头疼见轻，说是公子配的药膳见效呢。」陈嬷嬷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夫人这几日JiNg神也好。」

        昭凌点点头，转向姜璎时，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你先回去歇着，我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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