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我告诉鹰妖叔叔的。他对我们可好啦，经常送好多好多好东西来！」小狗妖T1aN了T1aN爪子上的油汁，浑然不觉自己话中隐藏的危险。

        牠突然想起什麽，耳朵耷拉下来：「但他好久没来了，听说被人S伤了翅膀。」牠龇了龇牙，「要是让我知道是谁——」

        「鹰妖叔叔还活着？」昭凌打断道。

        小狗妖点点头，油乎乎的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圈：「在养伤呢。昭凌哥哥认识那个坏蛋吗？」

        昭凌与姜璎再次相视一眼，神sE复杂。

        姜璎伸手递了一只羊腿，堵住小狗妖的嘴：「记住，以後不管谁给好处，都不能再去吓人了。也不能随便把妖窟的事告诉其他人或妖，知道吗？」

        「知道啦。」小狗妖含糊地答应着，嘴里塞满了鲜nEnG的羊r0U。

        离开妖窟时，夕yAn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昭凌忽然开口：「妖物之间互相照应本不稀奇。」

        「但鹰妖是不是特意收买这些小妖？」姜璎接上他的话，眉头微蹙。

        林间归鸟的啼叫声中，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洞窟里欢闹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小狗妖叼着羊骨头的嘟囔声隐约可闻：「到底是谁S伤鹰妖叔叔呢……」

        暮sE沉沉地压在昭府飞檐上，昭凌和姜璎踏着最後一缕天光回到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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