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急，豆大的雨点砸在两人身上。昭凌静静看着她，眸中的猩红明明灭灭，像是风中残烛。

        「不是木剑成就了你，而是你赋予了木剑意义。」姜璎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掷地有声地敲击在昭凌心底最深处，「抛开魔尊转世这个身份，抛开所有标签——」

        「昭凌，你到底是谁？」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昭凌骤然收缩的瞳孔。

        「人的内心本来就同时存在黑暗与光明，而关键从来都是你的选择。」

        雨丝交织着从她眉睫上轻轻滑落。穿过茫茫雨幕，她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我会帮你稳住木剑。」姜璎吐出一口气，抬手再度刷新缓冲区程式。

        萤幕闪烁红光，【灵力不足】的警告刺眼夺目。

        姜璎的身子晃了晃，灵力透支的眩晕如cHa0水般涌来。她下意识扶住身旁的山石，指甲深深掐进cHa0Sh的青苔里。

        「但在这段时间里，」她喘息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必须试着……靠自己的力量……」

        悬浮屏跳出刺耳的警报：【灵力：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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