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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戒尺狠狠cH0U在掌心。
「谁准你去见那个灾星的!」
两天两夜的罚跪,膝盖钻心地疼。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他始终想不明白:这到底算什麽过错?
後来,他学会了目不斜视地从昭凌身边走过。
只是偶尔他会看到昭凌远远地抱着那个打满补丁的沙包,用满怀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
而他却只能亲眼看着那一份期待在昭凌眼底一点点地褪去,重新变成浓浓的失落。
甚至有时,母亲带着自己和昭珩玩耍的时候,也能看到昭凌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却从来不敢靠近。
大概那个时候,昭凌自己也明白了吧。
无论他怎麽渴求,怎麽讨好,怎麽小心翼翼地靠近,这一切都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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